百种千般,却唯独没有熄灭过对他的感情。她想弥补过错,她想破镜重圆。
离开心理康复医院,谢岚山就想通透了。与其说是害怕沈流飞,倒不如说他害怕自己,害怕沈流飞的画笔真揭露出什么不可思议的真相来。他把那段模糊不清的记忆比作伤口,害怕割开坏死的组织,再次面对喷涌的鲜血,然而就在与宋祁连交谈的时候,他突然醍醐灌顶了,不怕了。
天色已经向晚,谢岚山掏手机给沈流飞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小沈表哥,我是来求约会的。”谢岚山自说自话,一点没给对方商讨或拒绝的机会,“周五我请半天假,中午十二点,你开车来市局门口接我吧。”
不到两个小时前这人还表现扭捏,沈流飞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平淡地传过来:“怎么突然改主意了?”
“你就当我以前口是心非,成么?”谢岚山使出激将法,上赶着编排自己,大有非强迫对方点头的意思,“我是这么小肚鸡肠忸怩作态睚眦必报的人,但小沈表哥一定不是,对不对?”
好像周五不去接他,就是小肚鸡肠忸怩作态睚眦必报,沈流飞轻笑一声,然后回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“这就是定了?”谢岚山高兴起来,“那咱们周五见,不见不散。”
“不见不散。”沈流飞说。
收了线,谢岚山又把宋祁连那番话拿出来嚼了一遍,他与沈流飞相识不过两个月,可这份超乎寻常的默契与感觉,却是真真切切的。
“感觉……”谢岚山默念这两个字,竟从中咂出一丝甜味,然后他很快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,狠狠“呸”了一声。
夕阳时分的天空色彩缤纷,好像对着
在黑暗中_分节阅读_66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