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眼前全是四肢发达又不知变通的中国男人,最后还是留下一句洋味儿的国骂,悻悻走了。队长老齐没听懂她骂的什么,但看女人脸上扭曲变形的五官,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。
保安小周问队长老齐:“这女人这么气急败坏是为了什么?”
当保安的人被人摆惯了臭脸色,队长老齐毫不介意,笑笑说:“还能为什么?为了价值几十亿的肥鸭就快飞了呗。”
高个白种女人没走多久,美术馆围墙外的监控又拍下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。因为鹤美术馆讲究的是展馆与自然合一,四周古树参差,绿意盎然,整座美术馆掩映其中,确实很难做到围墙外的监控全无死角。所以保安处是养了几只高大的猛犬的,一到夜里就由人牵着在美术馆外围梭巡,行话管这个叫“犬防”。
猛犬也发现了这个图谋不轨者,瞅准时机就冲了过去,一番撕扯攻击之后,好像隔着监控屏幕都能听见那声声惨叫。
队长老齐怕把人给咬坏了,就算是贼也是有人权的,赶紧通过对讲机,让人把猛犬牵住,把那个行迹鬼祟的家伙带过来。
众保安一看,这个被狗咬伤的鬼祟的人居然是刘明放,膝盖上的裤子已经被扯破了,他掏帕子捂着腿,帕子上全是血,看着特别惨烈。
“这狗一直是我养着的,通常情况是不会乱咬人的。”有个保安上前想揭刘明放的帕子看看伤势,被他一声呵斥,骂出几米远。
刘明放对队长老齐说自己只是路过,结果被狗冲出来一顿咬,得找个地方坐一坐。
“这个……不太好吧。”队长老齐面露难色,“再说虽然这狗是打过针的,但保险起见,还是去医院看看为好。”
在黑暗中_分节阅读_70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