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她手下人的手机都监听上了,一旦劫匪三人暴露行踪,立即收网。”
“沈老师,我这儿有件东西,说是初唐四大家褚遂良的墨宝,你替我看看,是对是错?”
窃听设备里传来的是T姐的声音,这是文物贩子的黑话,不说真假,只分对错,
“沈老师?”谢岚山扭头看向陶龙跃,“沈流飞?”
不待陶龙跃给他答案,沈流飞那低沉清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:“好,我看看。”
“不是说男人不能进这俱乐部么,沈流飞怎么进去的?”见陶龙跃一点不露惊讶之色,谢岚山狐疑道,“你早知道?”
“我知道啊,他跟我说了,我也觉得合适,窃听器就安在他身上。”陶龙跃振振有词,一心只扑在自己未来的老婆身上,“人家是法医,又不是刑警,还是女孩子,当然不能一个人深入险境了,文物贩子被抓着是要坐牢的,很容易铤而走险。”
“沈流飞也不是刑警,他只是省里特聘的专家,要乔装侦查也该由我来。”
“你懂书画鉴定啊?”陶龙跃白了谢岚山一眼,又抬手拍拍他的肩膀,“沈流飞不是化妆侦查,他本来就有这门道,他是本色出演。再说他那身手跟你差不多,你就放心吧。”
谢岚山依旧板着脸,一点没把心放宽:“如果对方有枪呢?”
陶龙跃都快被他缠磨笑了:“那不还有咱们呢么,你以为咱这大热天地窝在车里干什么,单喂蚊子吗?”
谢岚山镇静下来,确实无话可说。
没过多久,沈流飞的鉴定结果出来了,按落款看,这书法是褚遂良晚期的作品,褚遂良晚年笔画愈发瘦硬,章法布白也更偏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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