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律师一口一句法条,尽欺负理论不精的大老粗刑警们。但这回没用了。
陶军正在气头上,谁撞枪口谁倒霉,当场跟那律师互拍桌子:“还要什么新证据?医院里那个重伤的女孩就是铁证!中国是法治国家,凡在我国领域内犯罪的人都必须适用中国法律,现在案子还没完,不管是谁、不管出于何种目的,想靠说情来草率结案都没用!我国公民的人身安全遭受了侵害,就必须依照我国刑法,对犯罪人员一究到底!”
一位西装革履的大律师,一个高头大马的白人妞,都被陶军训得哑口无言,自知在这种群情激奋的关头,再搬谁出来也没用,灰溜溜地走了。倒是秦珂一如既往的好脾气,见谢岚山闷着头往门外组,也就宽慰了他两句。
来人走得差不多了,谢岚山心头正烦躁得厉害,一脚踢上门外一个垃圾桶,他有心撒气,塑料垃圾桶飞高半米,砸落在一个人的膝盖上。
谢岚山一抬头,是张闻礼。
张馆长今儿穿了件灰白色的新唐装,圆领布扣,显得风度翩翩,十分儒雅。他被谢岚山踢了一脚倒也不恼,主动上来跟他打招呼,笑吟吟地说:“谢警官,这是拿东西撒气呢?”
谢岚山尽管对张闻礼诸多怀疑,但也敬重他是当今艺术界执牛耳的人物,不便直接在脸上显露不悦,仍旧客客气气地说:“对不起,张馆长,两回我都迟了一步,完整的画没能救回来,人也没照顾好。”
“你已经是个尽职尽责的警察了,”张闻礼非常通情达理,问他,“那个姓唐的小姑娘怎么样了?”
“听医生说已经度过危险期了,情况还是比较乐观的。”谢岚山撒过气便又精神了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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