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你告诉他,他就快瞎了吗?”谢岚山既显得急切,还隐隐期待兴奋,他一早算准了这话一定会令那老画家崩溃。
“画虎画皮难画骨。”沈流飞看了谢岚山一眼,对他说,“我想他会自首的。”
“还真是要名要利不要命。”谢岚山也摇头轻叹,方才一直提着口气,眼下全盘放松了,“你还跟他说了些什么?”
“我说艺术家需要靠痛苦滋养灵魂——”沈流飞的话音戛然而止。
谢岚山还是捕捉到了这话外的情绪,问他:“那么,你的痛苦是什么?”
沈流飞望着谢岚山,脸色愈发严峻,他的表情这样复杂,仿佛他是他的甜蜜之初,亦是他的痛苦之始。
亏得谢岚山今天心情不错,没有就这令人不快的问题深究下去,只笑眯眯地伸出一只手掌,想跟沈流飞来个拍档间的“givemefive”。
但沈流飞拒绝与他击掌。
这手刚伸出来又收回去,太尴尬,谢岚山微眯着眼睛斜觑对方,这人鼻直唇薄,眼神犀利,基本不苟言笑,偶尔带一点笑容,笑里也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淡感。
可实在架不住一张脸长得好。谢岚山被不知哪来的阳光晃了眼睛,心中那个潜藏已久的绮念忽然间萌芽、茁长,就一把拉住沈流飞的胳膊,将他拉到身前,倾身吻在他的唇边。
沈流飞睁大眼睛,怔不过三五秒,就一把推开谢岚山,挥手给了他一拳。
似也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,沈流飞哧哧喘了两口粗气,扭头就走。
这一拳砸得极狠,谢岚山毫无准备,踉跄着往后退,差点倒下去。一抬眼,就看见陶龙跃。陶队长也有琢磨
在黑暗中_分节阅读_95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