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凶手杀光了,你再登船营救,到时什么都晚了!”池晋见对方迟迟不动,又在心里冷笑一声,把座机提到眼皮子底下,打算自己拨号——
可号码还没拨出去,手腕就被身后伸来的一只手给压住了。那手的皮肤又润又凉,但手上劲道很大,牢牢按住他的手腕,一时动不了了。
池晋反应过来,使劲争了一把,竟没争过,话筒咔一声被迫撂下了。
池晋没吃过这种亏,一下血冲头顶,怒冲冲地回过了头,结果却是一腔戾气投进了千尺寒潭,正对上一双狭长犀利的眼睛。他认得这双眼睛,知道这是省里来的专家,面上便带上了几分客气,喊他一声:“沈老师,有什么指教?”
“指教谈不上。”沈流飞松了手,客客气气地说,“有个问题想向池队讨教一下。”
池晋说:“你说。”
沈流飞说:“姚树新既然在信里说了,一天杀掉一个困在船上的女孩,那么有没有可能他人在陆地上,而船上八个人里有一个是他的内应?”
沈流飞的分析不无道理,池晋点了点头:“暂且排除这信是姚树新虚张声势,那要做到一天杀一个人,也就剩下两种可能,姚树新本人就在船上,但我认为不会,他还需要时刻关注着我们找人的情况,所以我也倾向于沈老师说的,船上有他的内应,他们会在必要的情况下用卫星电话进行联系。这也是我认为警方必须赶紧强攻的理由,一是敌在暗,我在明,防不胜防,二是他会顾忌自己同伴的性命,不会真的炸掉整艘游艇。”
“未必。”沈流飞说,“池队也看见了今天这些父母,为自己的孩子一反常态,马虎的变敏感了,懦弱的变坚强了。我刚刚查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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