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足以穿透整艘游艇。
在船上这些日子,谢岚山最怕听见这些女生的尖叫声,这叫声分贝高不说,还相当持久,他都快听出神经衰弱了。
谢岚山循声找到了三个女孩,离他不远,就在曾经关着他的那间储物室门口。她们愣怔在那里,扭头见他到来,结结巴巴地说着:“找……找着了……”
谢岚山拨开女生进了门,也怔住了。
肖谷找着了。
一张扭曲的脸孔惨白如纸,嘴角有一道潺湲淌下的血迹,肖谷瞪着眼睛目视众人,双手下垂在身体两侧,身体轻微地前后摆动。
她吊死在了这间屋子里。
看上去像是自杀的,肖谷脚下又被踢翻的垫脚物。谢岚山脚踩着垫脚物,将肖谷脖子上的绳索解下来,然后抱扶住肖谷的尸体让她平躺在地。
从肖谷的口袋中掉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片,像是一封短信,内容是她承认了她跟前夫姚树新调查掌握了船上所有人的生活习惯,是她在食物里投放头孢制造常明产生双硫仑样反应继而杀了他,也是她调换了陆薇薇的胰岛素笔,还是她将冰壶放在了裘菲的床上再用红冰引她坠海……她坦承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要查清当年真相,并为女儿讨回一个公道。
“人之所以为人,是因为我们知美丑、明是非、辨善恶,无论如何,剥夺他人的生命的行为是卑劣又可耻的。我深感抱歉,愿意以命抵命偿还我的罪孽,也恳请谢警官能够早日找到我的姚媱,将她与我们夫妇埋葬在一起,她生前每一天都过得战战兢兢,就让她死后有枝可依,有一个完整的家吧。”
肖谷最后是这么说的。信很短,寥寥数语却字字泣血,浸透为
在黑暗中_分节阅读_124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