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最亲密的战友。”
“他没告诉你是谁?”
“他也不知道,‘门徒’是他爸安插在警队的人,他爸死得仓促,没来得及把这些告诉他。”谢岚山顿了顿,眉头紧皱着说下去,但“我有一个怀疑的人选。”
“你说刘焱波?”
“当年我爸的亲密战友也就这么几个人,牺牲的牺牲,转行的转行,不仅活着、还活得越来越精彩的也就这位刘副局了。”谢岚山说自己并非凭空怀疑,刘焱波处处排挤他的态度就是个佐证,而且他不廉洁,他亲眼看到他收受别人的“雅贿”。
“那幅《红梅图》虽是假的,可他收了却是真的。”
谢岚山不说话了,他眼下的焦虑急躁其实另有一层意思,有句话他藏着没告诉沈流飞:他眼下无法认同自己,如果再不替老谢找出门徒,就真的配不上做他的儿子、配不上做谢岚山了。
沈流飞也有句话藏着没告诉谢岚山:可能是身在此山中,好些东西谢岚山自己看不清楚,他认为比起素来不合的刘焱波,对于这个案子,陶军的反应更可疑。
到了目的地,已近午夜,小城市不比汉海,两个人找了个火车站附近的小旅馆,将就了一晚。第二天一大早,就按着陶军给他们的地址,去找朱明武。
老刑警朱明武,年近古稀,鸡皮鹤发,看着比陶军更老,但看着也比陶军更粗糙匪气。老人精神不错,因为陶军提前打过招呼,他早就准备好了当年那个案子的相关资料,等着两位后辈的来访。
骇人听闻的“苍南奸杀案”,留下的案件资料却不多。沈流飞与谢岚山取出凶手的资料看了看,凶手叫孔祥平,一名外科医生,曾去贫困地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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