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下了逐客令:“很晚了,你回去吧,我明天还要带小群去祁连那里接受心理辅导。”
陶龙跃意识到对方有所隐瞒,真相似已在唾手可得的地方,他试着去握她的手,开解她:“我觉得需要看心理医生的人,可能是你。”
然而苏曼声躲开了。
对方摆明是不配合的态度,陶龙跃近前一步,以最敞亮的态度直接询问:“你为什么隐瞒了孔祥平还有一个儿子的事实?”
“二十年了,我忘记一些细节,难道不可以吗?”苏曼声答得四平八稳,但眼神总向枕头不自然地游移,担心这个带血的秘密会被情人发现。
“乔晖长期与一个成年女性保持联系,甚至还送了一根刻字的项链给他所谓的‘母亲’,”陶龙跃说,“你告诉我,在他与你我都从未谋面的情况下,他是怎么知道你的个人信息的?”
“我不知道,”苏曼声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,“我根本就不认识他。”
“如果是你,你去自首吧,”陶龙跃眼眶发红,痛心疾首,“如果不是你,你也不像你想象中的已经完全放下了当初的伤害,你需要更妥善的治疗——”
“你滚吧。”
苏曼声拒绝沟通,失态地叫喊起来,她将陶龙跃推搡出门,然后跪在地上,抱头大哭。
这一晚,苏曼声锁了房门,一整夜门内都砰砰传来异声,小群被这响声吵得睡不着,也不敢睡,抱头坐在自己床上,一直等到天亮。
第一缕早霞是艳丽明亮的玫瑰色,轻盈地穿透窗棂,轻浮地在人脸上揉动。小群小心翼翼离开卧室,探头看了一眼,发现苏曼声紧阖一宿的房门终于打开了。
由一
在黑暗中_分节阅读_164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