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的也都很干净。
谢岚山踏进大门,虽不比沈流飞对颜色敏感,却也第一时间觉得这房子看着晦暗阴冷,又说不出这种不舒服的感觉源自哪里。
沈流飞一旁出声提醒:“没有红色。”
经一点拨再细看,果然没有一点红色。
谢岚山马上想起一件事情:“我记得,夏虹的手机里有她跟淘宝卖家争执的记录,对方发货发错了颜色,把紫色的床罩发成了红色,她大发雷霆,拒不接受道歉与补偿。”
夏虹是个挺神叨叨的女人,手机里除了自拍与自己的吵架记录,就是一些催旺化煞、风水相关的东西。
屋子里再找不出新的线索,两个人又按着夏虹手机记录的行程,去了另一个地方。
一家正脊馆,一个硕大的“算“字招牌十米开外也能看见。一个戴着墨镜的老瞎子正在街边摆摊给人算卦,眼下没什么人,他也自得其乐,口中不时喃喃自语,偶尔还唱起来。
老瞎子不真瞎,请了几个学徒,一面给人推拿正脊,一面卖些所谓的堪舆宝物。看着生意冷清,其实一开张就能吃三年,有些特别阔绰的粉丝,比如那种财气能把肚皮抻破的老板,出手就是百十万地请他以道法行风水。
谢岚山到老瞎子面前,两臂撑开,搁在算卦的桌子上便有些气势。他微微一动嘴角,似笑非笑地喊了一声:“师傅。”
老瞎子不搭话,却伸出枯柴似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敲摸摸,将眼前的铜钱、竹签、木签筒都囫囵一堆地往怀里收。
谢岚山眼神一冷,问他:“你干什么?”
“收摊了,警察上门没好事。”老瞎子急急摆了摆手,看似连自己给人
在黑暗中_分节阅读_178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