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室。
穆昆再度露面,池晋他们短暂回省队报道,接受新的任务之后立马又赶回了汉海。
回来后头一天他就告了假。撇下凌云,憋着股劲儿,他想去那些小毒贩们常去的酒吧摸摸底,结果自己先喝上了。
都说解忧唯有杜康,池晋发现这俗话诚不我欺。那些戏文里的酒似穿肠毒,也像忘忧水,池晋没觉出这等功效,但确实烧得他浑身上下软热舒坦。
只有心脏仍在暴痛之中。
酒精也令所有平日不敢宣之于口的心思无所遁形,他经历过枪林弹雨,恶浪滔滔,想过为国捐躯,客死他乡,做过一切最坏的打算,却发现最坏的是你从来不曾注视过我。
吧里的漂亮姑娘醉酒之后就玩疯了,逮谁亲谁,见一个年轻俊秀的大小伙子独自喝闷酒,就跟蝴蝶闻见香甜花蜜一般,成群结队、花枝招展地黏了过来。
一个贴上来:“帅哥,要不要一起啊?”
池晋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,厌恶凝在脸上,低吼一声:“滚。”
前面那个还没走,又一个贴上来:“帅哥,别那么冷酷嘛,一块玩玩多开心呀。”
你黏他贴,阵阵香风熏得他脑仁都疼,池晋不胜其烦,握着酒杯猛拍了一下桌子。手中杯子一下震碎,金黄酒液随着玻璃片四裂飞溅,手心也划开一道口子,血涌出来。
“你干什么那么凶啊!你这酒溅我一身,知道我这衣服多贵吗?”
“好了好了,能多贵啊,擦擦不就行了。”刘明放及时拦住正要撒泼的姑娘,从皮夹里掏了一叠百元大钞往她手里塞,笑嘻嘻地说,“实在不行,用钞票擦擦?”
刘明放前后赶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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