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怕……”面上的油滑之色洗去不少,臧一丰结结巴巴地问,“不怕她有艾滋病么……”
“没想那么多。”人疯成这样,话是问不出多少来了,谢岚山冷静冲洗了自己的伤口,又给地上的女人倒了杯温水。
“我有药……可以缓解戒断症状……”臧一丰从兜里掏出一瓶戒毒药品,取出两粒白色药丸,就着那杯温水,小心喂进女人的嘴里。
谢岚山问:“你身上还带着这个?”
把半昏不醒的女人搬上了沙发,臧一丰面露浓重怅色,半晌才幽幽叹了口气:“我以前也吸过毒,这药是我自己为自己备着的。”
说这话时他的眼神闪烁,唇在哆嗦,胸腔起伏不定,像是有段非常悲伤的故事亟待从中破出。
白来一趟,两个男人各怀心事,等不了昏睡的女人苏醒,又循着原路回去了。
臧一丰仍为谢岚山方才的“壮举”深深震撼,一路絮叨不停。
“你看着也不像通缉令上说的这么吓人啊?看你刚才那反应,我信了你原来真是警察,那你的领导跟同事又为什么要通缉你啊——”
谢岚山听烦了,倏然回头,冷眼看着对方。
路上几盏街灯半明不亮,头顶残月一弯,冷不防与这么一双血腥气息浓重的眼睛对上,臧一丰生吞一口唾沫咽下后话,不敢再聒噪了。这人的眼神冷得过于骇人。不禁令臧一丰怀疑,很多时候,这个男人是矛盾的、分裂的、他的灵魂之中同时寄居着英雄与小人,佛陀与恶鬼。
身为通缉犯,不能在一个地方逗留太久,谢岚山急欲找到今晚的落脚点,却忽然被街边小卖部里的电视机吸引住了目光。
在黑暗中_分节阅读_228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