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情地说:“好像一直在麻烦你。”
段黎城轻笑,抬手将对方的手掌摁在自己脸上:“你知道我永远会出现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。”
段黎城的声音醇厚深沉,令人心安欲睡,沈流飞顺从地闭了一会儿眼睛,又睁开望着段黎城:“很奇怪,我想起了一件事情。”
段黎城问:“什么事情?”
“我想起来,在我很小的时候有一次被异声从梦中吵醒,我下了楼,看见我妈妈被锁在厨房里,她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牲口,腿上拴着铁链……我听见我爸爸对她说,怀着孩子还想走?再走我就把你儿子杀了……我想一探究竟,结果我的奶奶突然从身后出现,她把我的眼睛捂上,在我耳边轻声絮叨,你这是做梦呢,这是做梦呢……”
除了凶恶的父亲、古怪的祖母,还有他的叔叔,一个专盗女人裤头的下流胚子,偶尔登门造访,却永远大睁着一双追腥逐膻的眼睛,像恶犬一样垂涎他的母亲。
这样的画面太过令人费解,当年的他又太过稚龄,以至于这一幕画面被他本能地藏在了记忆最深处,若非人之将死,可能一生都不会再想起来。
“我很小的时候就有个预感,她太不快乐了,终有一天是要离开的……我现在有个猜测,我的母亲与我父亲的结合可能并非出自爱情,她是一个不断被侮辱、被强暴的女人。”沈流飞再次闭上眼睛,手指不自然地抚摸着左手腕——那里空无一物,可他总觉得那里本来该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,只是被他弄掉了。
睡意深沉,再次睡着之前,他忽地又想起一件事。先后想起的两件事好像有关联,好像又没有。
他的父亲要惩罚他不听话的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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