抛弃她的人么?
那他现在在做什么?
在忏悔么?他后悔了?后悔丢掉她了?
他说,咱们的景熠……
景熠……是她的孩子么?
是梦里那个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,憋着嘴,委屈地哭着只盼她抱一下的小孩子么?!
是么?是么!
眼泪像是决了堤的洪水,源源不断地流出来。她越是擦拭,就掉得越快,夕颜却好像赌气一般,手下更用了十足的力气,只恨不能搓下一层皮来。
白皙的脸上,瞬间出现大片的红痕……
她赤着脚跑下床,冲到书案前头,抽出那张宣纸,紧紧抓在手心里,几乎要揉碎撕烂。
谁要他的东西,谁稀罕他的施舍!谁稀罕!
她哭得越发凶了,连手都在发抖。 ?·
她恨死他了,恨死他了!就那样把她抛下,就那样由着她任人糟蹋!
现在她都成了这个样子,他还来做什么,他还想再从她身上得到什么!
头疼得厉害,心也疼得像刀尖在上面一道道划过,五脏六腑都跟着颤栗起来。
夕颜顿时觉得天旋地转,整个人瘫倒在地上。
宣纸缓缓地飘到脚边。
那纸已经被揉/搓得不像样子,只隐约可见上面画着个身着淡粉色衣裙的少女,正站在落英缤纷的树下,裙摆
少女鬓间别着一朵小小的海棠花。
言笑晏晏,梨涡清浅。
………………
是夜,黎轩一行人回了王府。
管家福伯带着几个小厮提着灯笼迎了出来。
“奴才给爷请安
第一百六十四掌 复苏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