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想了好一会儿,才沉沉地开口道,“这世上的女子,哪个不想得一良人,相夫教子,现世安好?只是,良人只有一个,变数……却太多了……”
“可夕颜……”他眼眶泛红,哽咽,“怎么就没有变呢……”
“格格心思单纯,待人赤诚,最是可贵。”但凡有点防人害人的心思,或许今天,也不会走到这 ?·?
“我倒宁愿……”他顿住。
宁愿什么呢?宁愿她也变成额娘,宁若那样机关算尽的人?宁愿她也在岁月里变得面目全非,再不是当初那个让他倾心眷恋的人?
他摇摇头。
是他,是他太无能,不能护她安稳,不能保她周全。
明明想为她遮风挡雨,免她颠沛流离,让她再不受到一点伤害……可他,都食言了。
要多深的绝望,才会让她那样惶恐无助,竟连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都不敢拥有……她让人去抓绝子药,何尝不是断了自己所有的期许和后路?
可他,却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……
他无声笑了,莫名就泪流满面。
今夜,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夜晚。
似乎许多人的命运,都在这一夜改变。
而他不知道的是,那一晚,夕颜又发病了。
下人发现的时候,她正蜷缩在书案下面。原先套在她腕上的镯子不知什么时候碎成几段,被她紧紧攥在手里,血顺着她白皙的手腕一滴滴落下来,染红了白色的中衣。
丫鬟们顿时吓坏了,一边叫人去温府报信,一边胆战心惊地劝说。
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地上那幅画。
好半天,夕颜忽然傻笑
第一百六十六章 龌龊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