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烟不答反问道:“玉烟今日要砍那简总管的手,皇上为何不阻止?”
皇上道:“你连朕都敢要挟了,想要一个奴才的手,还有人能阻止得了你吗?话说,你为何要砍那简公公的手?”
“什么?”沈廷钧不顾皇上在场的大叫,“你砍了简公公的手?”
他一天都在忙活贾鹏程的案子,只听说她奉旨进宫给皇后治病了,毕竟她整那么大动静,满京城都传遍了。却对她进宫治病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。
砍了皇后宫里大总管的手,这是摆明了要与皇后为敌吗?
本来为皇后治病可以赚个人情,现在倒好,皇后是该感激她还是该恨她呢?
玉烟抿一唇,道: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岂是他随随便便能打的?”
沈廷钧道:“他那个人作威作福惯了,被那只手打过的人不计其数,别人都没有去砍的,你强出什么头?”
玉烟冷目射过去,道:“你是说,我该忍了吗?”
沈廷钧道:“你若想要他的手,说一声,我去卸了就是,何必自己动手?”
玉烟就叹气,他这份心思应该与当初的红缟差不多吧!惹她跳脚,然后再给她欣慰。她哪会不知道,他这是在担心她树敌啊!
皇上笑道:“钧儿,你这个女人还真是个记仇的主儿啊!你可得小心伺候着呢!”
玉烟道:“难道皇上就不是记仇的主儿吗?只是皇上比玉烟能忍罢了。玉烟等简总管那只手,用了不过一个月。皇上等一个人的场,恐怕不止十年了吧!”
皇上道:“原来你当着朕的面要那简公公的手,是在试探朕。凭的什么?”
第179章 圣意(8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