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季平虚的形象一直是妙手仁心的医者形象,此时却大大打了个折扣。沈禾子向来秉持着“打不过就跑”的人生信条,匆匆行了个礼就走了。莫思归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,却也不敢耽误给花倾楼治病,只好一步三回头地跟着沈禾子走了。
花倾楼冲他招招手:“没事啊,一会就好了。”
房中只剩了花倾楼和季平虚二人,季平虚抖着小胡子,毫不客气地朝着他的脑门就是一敲:“你师尊要有一天暴毙,绝对是被你给气死的。”
说来也怪,修仙之人基本上都完全掌握了驻颜术,能自己的容颜能几十年甚至几百年都维持在一个比较年轻的状态。可季平虚完全没在自己的容貌上费心思,就那么顺其自然的让自己的脸老下去。七大仙山的山主站到一起,他倒像是其余六人的父亲一样。
花倾楼捂住头,嘿嘿笑道:“我这不是没注意嘛,谁知道那妖蛇不按套路出牌,说喷毒液就喷毒液,幸好伤的是胳膊,万一是脸,我以后还怎么成亲啊。”
“成亲成亲,你满脑子就想着你那张脸吧。”季平虚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,“你知不知道腐蛇的威力有多大,你还去用胳膊挡,可厉害死你了。”
花倾楼挠挠头,有些心虚。
季平虚也没多和他废话,抓过他的手就揭开了绷带。小臂上的血已经被止住了,外翻出来的皮肉也有长好的趋势。他撇了撇嘴,从药箱里取出来一个小瓶子,倒了些药粉在掌心里,直挺挺就洒在了花倾楼的小臂上。
花倾楼毫无防备,万箭穿心的刺痛感让他嗷的一嗓子叫了出来。
他抽了抽嘴角,眼泪汪汪地看着季平虚,道:“季师叔,好歹我也是个伤
师兄他闭月羞花_分节阅读_37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