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。
他的屁股被一个硬硬的东西硌着了,臀缝刚好贴着那个硬物,不用猜也知道那是什么。
年轻人,血气方刚,偶尔喝点小酒挺立一下也纯属正常。
可孩子你要记住这是大庭广众之下更何况我是个男人啊男人!
他一发狠,从莫思归大腿上挣脱下来,拽着他就往楼上走。莫思归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黏在他身上,双手死死搂抱着他的腰,甩都甩不开。
拖着这么一个庞然大物上了楼,等花倾楼把他放在床上时,后背已经出了一身汗。
莫思归仍旧抱着他不撒手,有力的双臂像一条锁链一样扣紧了他的腰。花倾楼低下头,用足了力气,才将那双手一根一根掰开来。他刚刚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,干脆将外袍脱下甩在了地上,只穿了一件里衣。
莫思归有些懵,还保持着刚刚抱花倾楼的动作。他的怀里一下子空了,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。
突然,毫无征兆的,他咧了咧嘴,哭了。
“师兄……师兄你也不要我了,是小六哪里没做好吗?是不是小六做什么让师兄不开心的事情了?是不是因为小六不让师兄喝酒了?求求师兄告诉小六吧,小六……小六一定改,只要师兄不丢下我,让我做什么都可以……师兄,你别不要我……”
哭这种事情,十二岁的莫思归哭起来惹人爱怜,十七岁的莫思归哭起来……同样我见犹怜。
花倾楼无奈地看着他,耐心哄道:“师兄不丢下你。”
莫思归抽了抽红扑扑的鼻子,哽咽道:“真的?”
花倾楼道:“真的。”
莫思归心满意足地扑到花倾楼身上,
师兄他闭月羞花_分节阅读_68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