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是被自己的母亲逼着过来的,他有喜欢的人,只是他的母亲不同意,他态度很温和,相亲对象也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儿并没有责怪他浪费她的时间。两人相谈还算愉快,末了楚砚送女孩儿回去,在路上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这一切都被沈钰修看在了眼里。
沈钰修扶着自行车,浑身发冷的看着不远处正和一个女孩儿走在一起,有说有笑的楚砚,他的大脑里闪过当初他在街上看到林西的那一幕,何其相似,他精神恍惚的推着自行车去了修车行,途中因为心不在焉还摔了一跤,磕伤了膝盖,他也不觉得疼。
他恍恍惚惚看到从楼上一跃而下的人从林西变成了自己。
他开始猜疑出楚砚,他发现楚砚接电话都要避开他去阳台接,他旁敲侧击的询问楚砚给他打电话的是谁,楚砚只说没谁,同事或者朋友。
沈钰修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,梦见楚砚和别的女人进入了婚礼的殿堂,他可怜巴巴的求着楚砚别丢下他,可是楚砚却冷笑一声一脚踹开了他,让那天在街上看到的那个女孩儿挽着他离开了。
他无数次从睡梦中惊醒,背上全被冷汗打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