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，明明是猜到的回答，他却仿佛心脏被人强行塞进了无数冰块一样。
要是他早点回来，要是他早点找到楚楚，是不是就会不一样？
“我知道了，抱歉。”
“虹毅哥……”沐楚抬眼，却看到周虹毅已经站起身，脚步顿了一瞬却依然走了出去，什么都没有留下。
走了。
又走了。
和十年前一样，什么都没有留下，只在他心里留下了怎么都摸不透又挥不去的奇怪感觉。
搞什么啊！
突然出现，突然说是忘川，突然说喜欢他，又突然走掉了。
周虹毅总是这样，每次都在他以为以后也会有对方在身旁的时候，对方就潇洒的抽身离开了。
当初也是，擅自将他从鬼门关抢回来，擅自承诺会永远陪着他，擅自在他心里留下各种痕迹……又擅自出国了。
听说出国没多久就找了个女朋友，听说订婚了，听说做了外国的女婿，听说……
沐楚紧紧捏着手中的筷子，狠狠的用力，直到筷子在手中断成两截，开裂处弄伤了他的手心。
这几天总是遇到让人心里烦躁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