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给一并捎上!”
——
扬州,杏花村,当顾九醒来时已过晌午了,睁开眼睛还是这间古意古风的卧室。她觉得又颈微微有些痒,偏头就瞧见洛浮生沉睡的俊颜。
她骇了一跳,身子似乎是抖了一就反射性的往床内退了一大截,头却碰在了床当头上。
“啊!”顾九痛的闭了眼睛。
这一叫也惊醒了正趴在床榻上睡得正沉的洛浮生。
很多年了,自他习武起就没有深眠过了。因为军人当有军人的警觉,无论是行军途中还是平日生活,皆不能丧失这种警觉。
他惊讶于自己竟然能睡得这么沉,伸手揉了揉发昏的脑袋,抬眼便对上一双警惕的清眸。
这双眼让他倍感熟悉,只是记不清被这眼里的情绪所惑,这样的灵动这样的饱含万种情丝的双目,他记忆里不曾有过……
“你没事吧?”待他镇定来,望向顾九问道。
“与你何干?”顾九本是头痛的要死,只是被绑着手脚,既不能伸手揉揉头又不能将这男子痛打一顿,真真是火上加火!
洛浮生被她这么一吼怔了,看着顾九手被反绑,头朝,想翻身翻不过来的样子颇觉得好笑。
“嘴硬的女人总会吃亏。”他站直身子,勾着唇,抱着胸,一副居高临的样子凝着她。
“你才嘴硬,死鸭子嘴!臭鸭子嘴!”
洛浮生被她这么一骂,头更晕了些,他伸手掏了掏耳朵,笑道:“我倒是觉得这里最像死鸭子的是你吧。”
“洛浮生!你,你怎么不去……。”
“吱呀”一声,门被推开了,昨夜给他二人开门的老奴从门外走
066、交锋,嫁郎当嫁阴寡月(14/2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