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来的是旁人,你也听了去?臣告辞。”孤苏郁说完转身而去。
卿沂目瞪口呆地凝视着孤苏郁的背影,眉头一皱,这人真是放肆,他又不是他的帝师,如何有资格同他说教?!
他心中烦躁,突觉这为帝不是想象之中那么简单的事情,倒是应像哥哥当年那样,广招天贤士,为己所用,毕竟他不是这一生都要依赖阴寡月来过!
“玄达。”末了他唤了一声。
玄达闻声即刻便到,“圣上有何吩咐?”
“过来……”卿沂朝他勾勾手指。
玄达附上耳朵。
“听明白了就退。”卿沂说道,又皱起眉头,想起朝中一些臣子明里暗里同他说先生不好,他承认听得多了不是没有怀疑的,就像孤苏郁所说“世人多蔽,贵耳贱目,重远轻近”世上之人都有一种偏见,往往看中听到的而轻视见到的,看中远在天边的而轻视近在眼前的。
这三月,他因听得多了,便对身边最亲近的人产生了一种疏远感,听到的终归只是听到罢了。
卿沂凝视着殿前的灯火,心里有些想哥哥了,怎么办,这个位置他突然觉得自己胜任不了。
旁的大臣都说他还年纪轻,不必懂得这么多,而他也一直以自己小为借口。
而这三月,先生的严厉让他有些儿吃不消,他对他给予很高的期望吧?……
不小了,有些事情也该懂了,二哥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已能同父皇料理朝中之事了,更能同当时的太子争相对抗了,也听人说先生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是博览群书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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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中对阴氏的忌惮只增不减,朝中各个党派对如今这个摄政
第十三章 相爷宠妻(2)(11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