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嫂子,您要是再敢伤他一根头发丝, 休怪我不念街坊邻里的情分,对您不客气了。”
吴嫂子自己唱了半天的独角戏,正愁没人唱对台戏呢,又是嗷一声哭号出来, 落在朱河身上的巴掌变本加厉。
“我男人死了!我家里什么也没有了,你这丧门星,都是你把我们家害成这样的!我也不想活了!我什么都不怕了!你倒是给我个痛快, 弄死我吧!”
霍颜冷笑,厉声道:“你男人死了, 你也不想活了,所以觉得可以肆无忌惮为所yu为了?好啊, 那你就去死,你不是还有个儿子吗?你信不信,我会用我一切的力量, 让你这孩子在以后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?你若是不心疼你儿子,我还会对付你的娘家人,你的父母兄弟,让你死都死不消停!”
这番话说得太du了,倒是真的将吴秀才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