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我,也不是拿了一百块大洋回家的你!是那昧着良心开大烟馆的人!是那些为了赚这种损yin德的钱,将鸦片贩卖给我们这些老百姓的人!”
吴秀才媳fu呆呆地看着霍颜,忽然泪如泉涌,却不像刚才那样撕心裂肺地嚎叫,只是无声地流着眼泪,时不时拿袖子蹭一蹭脸上的泪水,把一张脸都揉花了。
霍颜示意如意楼里的伙计上前扶吴秀才媳fu起来,又亲自递了块干净手帕给吴秀才媳fu擦眼泪,这才又道:“说起这鸦片,且不说您家了,就是咱们这如意街上,又有多少人家里有亲戚朋友,被这东西害惨了?”
“说得好啊!”
霍颜正说得情绪激动呢,这时忽然有人在后面来上这么一嗓子。这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