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及,怎会放任三个失恃的外孙在锦阳郡王府内被人如此欺凌,不领着子孙们打上门去都是好的了。
“娴儿并不知,当初母妃将此令予我之时,已然显油尽灯枯之态,无法多言,也未曾告知过娴儿其背后故事。”欧阳娴微微垂首,显露出了几分忧伤,似是想起早逝的生母而伤感一般。
其实当初方宁语死前是有说过这段渊源的,只是时隔千年,被欧阳娴自己给忘记了而已,但是这种事她会说吗?
正垂首假装伤心时,面前突然默默地移来了一叠雪白甜糯的桂花糕,讶然地侧头,就见一脸冷漠肃然的皇上正在收回自己刚才推桂花糕的手。
注意到她的视线,他也冷淡地望过来,看似深邃实质清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