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:“真麻烦,干脆都弄死算了。”
要真能再来一次,欧阳娴表示这次自己可以考虑开开恩,下手利落一点,保证不让他们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痛苦。
“姐姐……”欧阳静拖长了音调无奈呼唤。
“知道了,知道了,我也就是那么一说,不会轻举妄动的。”无所谓地摆摆手,欧阳娴乱没形象地坐在了椅子上,随手端起一杯茶就牛饮而尽,简直暴殄了这一杯珍贵的雪山云顶了。
“我知晓姐姐恨极了他们,妹妹又何尝不是?当年我是怎样被生生bi死在姐姐灵堂之前的,至今仍记忆犹新。”欧阳静一般很少谈及她死时之景,皆因每次提起,都是对她心口伤疤的一场撕裂。
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