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刚刚娶进门,感情尚且淡薄的新任妻子,一个自小看着长大的亲生女儿,谁亲谁疏,欧阳靖宇心中自有定夺。
“你当初既然自愿嫁与我当填房,自然就该知晓自己该负担起什么责任,如今不过一点内宅小事儿,便来我面前哭累喊苦,若你真当不了这个郡王妃,有的是人肯帮你当。”
一席冷漠无情之言,直接令孙雨柔不敢置信地抬起眼,瞪向欧阳靖宇。
此时的她到底年轻,不必日后心机深沉之时,遭此指控,孙雨柔当场就不甘地想为自己辩解两句,可当她刚刚张口yu言之时,突然感到侧腰被人用力捅了一下,将她已然涌到喉咙口的话语捅了回去,再次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