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他手快要碰到画笔的时候,脑袋忽然一阵晕眩,苏棠猛地抓紧桌沿,摇了摇头,以为是自己本身孱弱地缘故,他缓了缓,闭上眼睛,想等晕眩过去,然而眩晕感只是更加重了而已。
走廊里,荣棋看到从苏棠卧室出来的东姨,像是随意,也像是刻意。
荣棋问东姨苏棠把水喝了没,东姨也不知道那杯由荣棋倒的水里加了别的东西,当即点头,表示苏棠喝了。
荣棋浅笑,让东姨忙完也早点休息,东姨转身离开,走到楼梯口的时候,心中骤然有点困惑,然而她也不知道这个困惑如何来的,所以只是回头看了荣棋一速下了楼。
站在走廊里,约莫过去了一两分钟,猜测着药效可能发挥了,荣棋嘴角蓦得抽了下,跟着他开始朝苏棠的房间走去。
抬手握住门把,荣棋沉暗着一双幽深的眸,他非常清楚,推开这扇门后,事情将走入一个无法转圜的余地。
可倘若不推开,荣棋没有丝毫把握,边湛那里会不会让他爸妈乃至苏棠知道他背德的感情。
荣棋缓缓露出一抹晦涩的苦笑。
他没有别的选择,似乎摆在他眼前的只有这么一条路。
正如边湛所提及到的,就算没有许文彦、没有边湛,苏棠也永远都不可能属于他。
就因为他们是亲兄弟。
荣棋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憎恨自己会出生在荣家,会和苏棠有相同的姓。
假如他不是姓荣……
可惜了,从来都没有这个假如。
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逃兵,连自己心中的感情,都无法对暗恋的人说。
拧动门把,
今天也要努力卖惨_分节阅读_70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