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别,有血缘的和没有血缘的就是不一样。
可是如果她真的不是长宁郡主的孩子,那为什么上一世长宁郡主发现了她串通彭采臣也还要保住她的xing命,还要让她好好活下去?
这不合常理。
她想的头都有些痛了,嗓子里像是塞了一团厚厚的湿棉花,yǎng的难受堵的难受。
母亲要是知道自己的血能和那根骨头相容,会怎么想她呢?
一定会想,这是个孽种,这是个鸠占鹊巢的孽种吧?
那根骨头的主人又是谁?父亲的通房?姨娘?旧情人?
她觉得自己很想哭,眼泪却一点也掉不出来。
她很努力的想这一世活的光明正大一些,想要做一个好人的。
可是如果她拥有的一切都不是她的。
如果她想爱的,想报答的,想亲近的这些亲人都不是她的。
那她该怎么办?
她想不通,跪在佛祖面前,诚心诚意的同佛祖请愿。
她从来都不想依赖神佛,可是到这一刻,除了依赖神佛,好像半点别的办法都没有。
能不能仁慈一点,她要的不多,不敢要太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