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虽仍旧照实说了朱家的事,却并不曾把账连方家一起算,襄樊,她竟还说:“朱家说,这事是承恩伯一力主使,我却不信的……”
卫老太太抬眼看了方老太太一眼,缓了缓情绪才接着道:“承恩伯这么多年了,早不动念晚不动念,偏偏这个时候动念?何况就算是真的动了念头,也多的是机会,为什么非得在衍圣公府上做这样的事?还不是打量着衍圣公府闹出事来才最不可收拾?”
方老太太的右眼一跳一跳,仿佛已经预感到了卫老太太接下来会说什么:“老太太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卫老太太垂下头:“恐怕承恩伯同我们家一样,也同样是被算计了。方家是后族,原本就被那些御史们不错眼的盯着,要是真的叫承恩伯犯下这么一件事,那到时候……方家只怕受的攻讦不会比我们家少。最不济就算不闹出来,朱家特意选中了承恩伯,恐怕也不是那样简单的,指不定现在敢挑唆承恩伯行事,日后就敢拿着这个当把柄叫承恩伯去做别的事……”
方正荣是不争气,可他毕竟是方老太太的亲孙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