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轻手轻脚的起来在香炉里添了一把安神香,坐在脚踏上给卫安打扇:“您说得对,天塌下来,咱们也当被子盖,nǎi娘总归是陪着您的……”
卫安抓住汪嬷嬷的一只手,缓缓闭上眼睛。
第二天清晨一睁眼,汪嬷嬷已经撩起帐子来了,一面替她把帐子勾起来一面道:“老太太身边的青鱼姑娘一大早就过来了,说是让您同老太太一起去用早膳……”
卫安点点头,梳洗完毕由蓝禾和玉清陪着到了正院。
才用完造反,镇南王府那边已经来人了,三夫人特意让人进来通报。
从前碰上镇南王府来人,老太太向来是不见的,可是最近她却知道要先来问问老太太的意思。
老太太朝着卫安笑一笑:“你看,果然来人了。”
来的仍旧是老王妃身边的陈嬷嬷,陈嬷嬷先小心翼翼同老太太和卫安请了安,才朝她们说起庄奉:“我们老王妃的意思,是他德行不堪担当大任…送他去蓟州……”
老太太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,张嘴问了镇南王妃。
她不管镇南王府的事,可是年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