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根本没人能发现-----粮仓钥匙只有他和亲信手里有。
杨庆和已经狼狈不堪,这几天他吃喝拉撒都在这谷堆里,整个人面色蜡黄得像是哪里来的乞丐,见了光就拼命的挪动。
卫安却不嫌弃他脏,对这一滩污渍也只当视而不见,笑着坐在卫瑞摆好的长凳上,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的杨庆和,低声问他:“杨少爷,这几天过的怎么样?”
杨庆和目光恼怒又不解,嘴巴里塞着东西,呜呜呜呜的乱叫。
卫安没让卫瑞拿下他嘴里塞着的破布,先告诉他:“我听说,你并没有去南京的吏部述职,后来吏部派人查问下去,才知道你是在赴任途中遭了劫匪……既然如此,你可是个死人了,就算是现在你真的死了,你爹也不能怎么样,你说是不是?”
杨庆和蜷缩着身子,离卫安远远的,却不再发出声响了。
卫安盯着他看,直到把他盯得恼羞成怒转开了脸,才又笑:“现在你的xing命可掌握在我手里,不如这样,我们来做一笔jiāo易……”
粮仓里热的惊人,杨庆和全身上下粘粘糊糊的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