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柱22岁,在香港长大,熟悉香港,他此行的目的事找在华商报工作的张友渔以及在生活书店的徐伯昕,再通过他们找其他人。
后来,很多文化人都写文章回忆这一段艰苦惊险的经历。
张友渔回忆,潘柱找到他,在他的房子旁守株待兔等了两天。此时香港已经沦陷,很多文化人都已经数易其居,虽然张友渔和他们素有交往,也很难联系上。
找胡绳时,敲了半天门,出来开门的却是个不相识的女人,说了声“没这个人”就把门“啪”地关上了,他“悻然”走到了楼底,刚要离开,忽然,背后有人叫他。回头一看,正是胡绳。
胡绳带着他,在胡同里碰到了戈宝权,戈宝权提供了地址,他们找到了茅盾和叶以群,又在跑马地找到了于毅夫,在铜锣灯笼街找到了邹韬奋。
文化人像珍珠一样层层串联,网络逐渐扩大,他们被分批安置到了多个临时联络点中。
这时候,日军占领香港已经很久了。
12月10日,重庆机场。
从香港最后起飞的一架飞机到达重庆机场,大公报编辑部派人到机场迎接自己的社长。出人意料,飞机上走下来的人没有胡霖和其他要人。
从飞机上下来的是谁?
孔祥熙的夫人宋蔼龄、二女儿孔令伟、老妈子、大批箱笼。
还有几条洋狗。
12月10日,重庆。
《新民报》日刊刊出采访部主任浦熙修所写现场报道,标题是:《伫候天外飞机来——喝牛奶的洋狗又增多七八头》,在四条相关新闻中夹杂着两行文字:日来伫候于飞机场遥望飞机自天外飞来者大有人在,昨
第509章 香港:花开,花开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