颓丧道:“你狠!我招也行,让他们都退!”
凤猷点头示意大家都出去,一丈红却没动,对齐音的话十分的好奇。
“皇后还是出去吧,我只对皇上一人明言!”齐音再次道。
一丈红无奈的看了眼凤猷,一甩袖子,起身离去。
“说吧!如今仅剩你我二人!”凤猷道。
齐音苦笑,“早知臣如此心软,何必让家人惨死?哎——皇上,臣虽自幼长在阗国,可却是凰国皇族的后裔,我的父亲是凰国先皇的儿子,老臣也是贵族的后代,可是自小就被送到阗国,只为了培养奸细,凰国每年都要将皇族的子弟送到各国,自小培养,这是惯例,我就是那个安插在阗国的人!”
凤猷心惊,凰国如此有远见,竟然在几十年里不断的培养奸细,果然厉害。
“继续说——”
“老臣虽然敬佩您是一代英明的帝王,奈何一家老小掌握在凰国皇族的手中,不得不继续充当奸细,就是送齐妃入宫,也是我的一个棋而已。”
“你听命于凰国女皇,还是皇太女?这次为何要杀皇后?”凤猷眼眸一扫,发现窗户便一个纤细的身影一闪而逝,薄唇微抿,不动声色。
“现在是直接受皇太女的指挥,其实老臣也弄不清为何皇太女非要置皇后于死地不可,并且要我将皇后毁尸灭迹!”
凤猷双眸里滚动着怒气,凰嫣?难道她的所有资料都是错的?她为何要杀红儿?
“除此之外,还有什么命令给你?”
“还有,月十五女皇准备禅位皇太女,其实是女皇最近总是咳血,据说命
不久矣!”齐音道。
“如
第一百二十一章 乱,谁为渔翁与鹬蚌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