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敬市以北某坟场,这里有至少几百座坟墓,就算太阳高照,我却也感觉相当荒凉。丛女士抱着胳膊,一个劲地发抖,说为什么这么冷。她丈夫抱着丛女士:“今天太阳这么毒,我都直出汗,你怎么还冷,是不是感冒了?”
老谢说:“她不是冷,而是这里阴气太重,很多死者都是横死。怨气太大,消散不出去,体质差的人就会受不了。”丛女士和丈夫对视一眼,脸上露出恐惧表情。
(注意:以下文字涉及到东南亚制作小鬼的某些内容。有可能引起读者反感,请介意者自行跳过)
阿赞洪班的徒弟先在一个平坦的地方铺了两张画有经咒的符纸,再把冷藏箱打开,阿赞抱出仍处于半冷冻状态的死胎,放在符纸上。他盘腿坐在地面,双手平托着两串黑色珠串,开始念动经咒。
丛女士夫妇、我、老谢等人都坐在旁边看着,谁也不敢出声。我嗓子发痒,也只能忍着,连低声咳嗽也不敢。
那具死胎渐渐解冻,体液慢慢往下淌,落在灰黄色的符纸上。变成黑色。就在阿赞洪班给死胎加持的时候,旁边的丛女士神色大变,呼吸急促,身体剧烈抖动,好像生了急病。她丈夫连忙抱住她,又不敢出声。阿赞洪班的徒弟走过去,用手按在她额头,她渐渐平息下来。老谢远远躲开。生怕被丛女士咬到似的。
过了十几分钟,阿赞洪班站起来,让徒弟将死胎包好放进木盒里,打道回府。
我很奇怪,这就算完事了?回到阿赞的家,在二楼卧室里,我问老谢,他说:“这还没有开始呢!师父先要把死胎放在坟场,然后去感应它的怨气有多大,以此判断制作的过程中要加持多少天。”
“为
第183章:制作小鬼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