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一个不到两岁的小男宝宝忽然大哭起来,母亲怎么也哄不好。一些客人看过去,但也没说什么,毕竟是婴儿。旁边有人好心地问是不是饿了或困了,婴儿爸爸疑惑地摇摇头:“刚喂过,现在也不是困的时候,他平时很好带,从来没有这样过啊。”
傲雪和她妈妈面露不快之色,男婴继续哭着,眼泪鼻涕流个不停,眼睛却一直盯着我看。傲雪妈妈黑着脸,对服务员说:“能给咱们换个安静的地方不?这也太吵了!”虽然没指名道姓,但谁都知道是在说那男婴。很多人都纷纷看过来,我觉得特别尴尬,心想你女儿也是从小过来的,难道不能理解一下?男婴的父母很生气,但又不想说什么,干脆喊来服务员提前结账。
那块劫匪面骨的阴牌就放在我皮包里,我觉得男婴的哭绝对和阴牌有关,但又不能说破。也没借口躲避出去,只好忍着。直到小孩父母离开饭店,傲雪妈妈的脸色才开始缓和。
吃饭的时候,傲雪问我沈阳有什么景点,为了让赵先生的安排得到肯定。我故意夸大,说沈阳毕竟是省会城市,繁华得很,故宫两陵大帅府都得去。傲雪用眼珠在我身上扫了扫:“比大庆还好?”
她妈妈说:“有机会你来大庆看看,别说和沈阳比,就是北京上海也不见得比咱们大庆富裕。”我连声说是。吃了一会儿,母女俩去卫生间,赵先生坐过来,示意我可以把东西拿出来。我把皮包打开拉链递给他。
赵先生伸手进到皮包里,对着光仔细朝里面看,忽然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。他低声说:“我怎么感觉这么冷?是心理作用吗?脑袋也有点儿迷糊。”我告诉他不用害怕,阴物当然有阴性,人体对阴气是很敏感的,等你开始
第207章:过关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