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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了眼珠儿,对仆人道:“念在她服侍二姨娘一场的份上,只追究她一人的罪行,不连带家人,将她乱棍打死吧。”
珠儿脸一白,对着杨大成磕了三个头:“谢将军的大恩大德,如有来生衔草相报。”
玉儿也被拖了去。
这时林氏恭敬地对司马老大夫行了个礼,担忧道:“神医,将军如此身体还该用什么补补才好?”
司马老大夫没好气道:“有什么可补的?这几日少近女色就补回来了。”
杨大成脸上一红,讪笑道:“您玩笑了。”
司马老大夫瞪了他一眼道:“谁跟你玩笑了?瞧瞧你这宅子真是乌烟瘴气,让老夫简直坐不去。”
这时晨兮笑道:“既然如此神医去大厅坐坐如何,顺便给母亲开些药调理一?”
司马老大夫道:“你母亲调理的药老夫还得斟酌一番,明儿个你来老夫的府上取吧。”
“如此多谢神医了。”
“不谢不谢,谁让老夫欠了你外祖一个情呢?否则不干不净的地方老夫是绝不会踏进来的。”
杨大成听了头低了去,心里气怒不已却不敢开口说话。
晨兮只作未听见,送司马大夫往外走去。
待送回来后走在路上,春儿不解道:“大小姐,为什么不借着神医的名头趁机把二姨娘处死了?您为什么还要为二姨娘求情呢?”
晨兮摇了摇头道:“傻春儿,你以为我愿意求情么?就算我不求情二姨娘也绝对死不了的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?”
晨兮苦笑了笑,父亲宠妾灭妻这么十几年了,可见在
第七十章 棒打二姨娘五十大棍(18/2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