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一早还有好戏看呢。”
“看戏?”晨兮脸微沉,冷笑道:“恐怕不止是看戏,还得演戏呢!”
春儿愕然。
“你去睡吧。”晨兮淡淡地说了句,春儿不再多问,就欲吹熄灯蜡烛。
“等等,我等会自己吹,你先睡。”
“好的,那您自个早点休息。”春儿交待了句就退到外帐去了。
手慢慢地张开,露出了一团纸,这是刚才回来的路上司马十六的侍卫给她的。
“小心环佩。”
面对纸上的四个龙凤舞的字,她眼微眯,指慢慢抬起,将纸凑上了烛光,随着烛心地一跳,指尖燃烧出璀璨的瞬间,她定定地看着火光,司马十六这是什么意思呢?语焉不详的?如果说为了帮助她,为什么不说得清楚些?
“嗤”纸快烧到她指尖的灼痛,让她猛得惊醒,手一松,烧化的纸灰扬到了地上。
司马十六,恐怕是这群人中最难揣摩的人了。总是用一张面具遮住了根本无法窥视的脸,亦让人无法窥视他的心,他到底是真的毁了容,还是真的残废了,这一切都是谜。
可是这个谜一样的男子却又给她一个谜一样的提示,司马十六究竟要做什么?他又在这里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?
“呼”她吹灭了蜡烛,躺了去,渐渐地沉入了梦香。
“主子。”
卫一进帐篷时,司马十六正在灯看着书,就算卫一叫他,他亦仿佛没有听到。
良久,他才道:“把纸条给她了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她说什么了?”
“谢谢。”
“谢谢?呵呵。”司马十
第一百四十四章 拍死秦氏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