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微微一愣,他没想到杨晨兮竟然这么年幼,遂不确定道:“你真的就是杨晨兮?”
“回皇上,臣女不敢犯欺君之罪!”
“你好大的胆!”
皇上突然脸色大变,拿起了奏章狠狠的扔到了晨兮的面前,斥道:“说,这可是你写的?”
晨兮处变不惊,淡淡道:“容臣女一观。”
“准!”
晨兮打开了奏章,只看了数行就肯定道:“确实是臣女所写。”
“杨晨兮,你可知道你这是犯了什么罪么?”
“请皇上明示!”
“你状告亲父,你这是犯了忤逆之重罪,按律当斩!”
晨兮慢慢地抬起头,深深地看向了皇上,轻道:“皇上能否回答臣女几个问题?”
“准!”
“请问皇上家重还是国重?”
皇上现出一抹怒色,讥道:“自然是国重,国家国家先有国后有家,难道杨小姐连这也不知道么?”
晨兮只作未听到,继续问道:“那请问皇上是一人重还是千万人重?”
皇上勃然大怒,森然道:“杨晨兮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晨兮定定地看向了皇上,坚持道:“既然皇上认定了臣女有忤逆之罪罪该当斩,那左右就是死,皇上为何不能给臣女解惑呢,也让臣女死得清清楚楚。”
听了晨兮的话,皇上才敛去了怒意,愤愤道:“就算是黄口小儿也知道千万人重于一人。”
“那么臣女再问皇上,臣女明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所作所为有损国家利益而不说出来,这是把家看得重于国,还是把国看得重于家?”
第二百二十七章 丧心病狂的杨大成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