熏香,心里又惊又怒,怕得是这孽子真的敢弑父!
他想了想,厉声道:“没有玉玺你以为你能光明正大的登上皇位么?”
太子笑了笑,看向皇上的眼里充满了讥嘲:“父皇也是久在上位的人,难道还不明白这天是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的道理么?只要等儿臣坐上了那位置,到时只说刺客刺杀了父皇后,携玉玺逃跑,试问那时又有何人会在意本宫的皇位是如何而来的?”
皇上听了心沉了去,这孽子真是有备而来啊,竟然把每一后着都想得明明白白了。
时间一点点的随着袅袅青烟而流逝,太子的笑容越来越阴沉了。
终于当薫香灭掉的那一瞬间,他豁得一站了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皇上吓了一跳,情不自禁的倒退了数步。
面对皇上的退缩,太子眼底划这一道轻蔑,不齿道:“父皇,您真的老了,要是以往您怎么可能害怕呢?您那横刀向马挥剑洒血的豪情哪里去了?您肃杀果敢,决断千里的气势哪里去了?是不是全挥霍在女人的肚皮上了?”
“孽子!”
被自己亲生儿子这么嘲笑,皇上简直快气疯了。
可是他终究不再是能一言定生死的君王了,眼他只是他人的鱼肉!
太子哈哈地大笑起来,笑得得意非凡“父皇,承认吧,您已经老了,老得没有力量再坐在那位置上了,还是安享晚年吧,也算您成全了儿臣一份孝心!”
“孽子!孽子!”皇上被气得只知道骂这两个字了,他狠狠地瞪着太子,太子亦毫不犹豫的与他对视。
他心惊肉跳,何时太子敢这么与他目光对视?看来太子是铁了心的要篡
第二百三十一章 互相猜忌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