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司马琳一把拉住了司马擎苍的摆,弱弱的哀求道:“父皇,儿臣不服,儿臣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父皇的事啊?是的,儿臣承认初时儿臣因为受了伤心理不平衡,是用过激的手段杀了几个贱民,可这与对不起父皇有什么关系?至于与说什么意淫惜妃娘娘,这简直就污蔑,娘娘是儿臣的母妃,儿臣岂会做这种乱了伦理之事?还有什么动用皇陵的木头,这更是无中生有啊,父皇,儿臣冤枉啊!”
司马擎苍听事到如今司马琳还敢狡辩,竟然还敢将他亲耳听到的事说成了污蔑,更是气愤不已,他阴恻恻道:“你真是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,朕来问你,你说动用皇陵的木头是无中生有,那朕的御林军从你王府的房梁上拆来的皇木又作何解释?那一根根上面全刻着皇陵的标记,整整一千八百根!恐怕把皇陵都搬空了吧?你真是朕的儿子,司马家的好子孙啊,连老祖宗的东西也敢肖想,你还敢有脸说冤枉?”
司马琳吓得面如土色喃喃道:“怎么可能?怎么可能?儿臣明明是买冷家的木材啊,怎么成了皇木了?”
“冷家的木材?冷富是东北的木材富商,朕的好儿子你又何时与冷富勾搭上了?你还真是无所不用极啊,连谋朝篡位的钱财都准备好了!”
“不是这样的,父皇,不是这样的,儿臣与冷富是无意中遇到的,这个伍福仁都知道,父皇要是不信,可以宣伍福仁问个一清二楚,就知道儿臣是不是撒谎了!”
“伍福仁?”司马擎苍笑得更是森然了,怒其不争的瞪着司马琳道:“你还有没有一点出息?有没有一点的担当?你连篡位的胆都有,难道连做过的事还不敢承认么?谁不知道伍家那混蛋就是
第二百七十九章 司马琳之死四(12/1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