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王爷真是玩笑了,这圣旨虽然了,但不是还没成婚么?再说这大辰国谁不知道十六王爷您是有心无力的,这成不成夫妻还另说是么?”
司马十六目光一厉,寒声道:“即使是成不了夫妻也与你伍少爷无关,这京城谁不知道你天天眠红宿柳,说不定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,还是请离兮丫头远些为好,免得被你连累了清誉。”
“瞧王爷说的,怎么说兮丫头与王爷还未成婚,虽然王爷那方面不行,可是光天化日之也应该避避嫌不是?你这般难道不是毁了兮丫头的清誉么?这就是你所说的爱兮丫头至深么?”
司马十六眼眯了眯,一字一顿道:“干,你,鸟,事!”
“……”
伍福仁那张油腔滑调的脸顿时僵在那里,气是咬牙切齿。
没办法,谁让他跟晨兮没有一点关系呢?要是师兄的话,他还能跟师兄争一争,偏生司马十六是皇上给晨兮指的夫君,他就算再胆大也不敢跟皇权斗。
晨兮暗笑了笑,司马十六真是恶劣,有意瞒着伍福仁他是玉离的事实,就是为了能象现在这般刺激伍福仁。
最好把伍福仁刺激的知难而退,那他就圆满了。
伍福仁气愤不已,待看到晨兮还正襟危坐在司马十六的怀里,心里更是酸溜溜的,不禁道:“丫头,一个残废的身上有什么好坐的?再怎么坐也不能改变他不能人道的事实。”
晨兮偷偷的看了眼司马十六,虽然司马十六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但从腰上大手的力量晨兮知道司马十六生气了,这个伍福仁自求多福吧!
谁让他好死不死的挑衅司马十六男性的自尊,这司马十六欲求不满堆积了
第二百八十五章 从此节操是路人(7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