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死过一次了,这赵家人,已经再也没有任何可以影响到她的地方了,故而她这一走,走得十分干脆,不管表哥在她身后说了什么,都不曾回过一次头。
她满怀心事地回到前厅后,第一桩事,便是朝着瑞王盈盈跪了下去。
见她突然下跪,一张小脸还依旧是苍白无血色,瑞王不禁皱了皱眉,“你这是又怎么了?快起来,地上凉。”
而容成瑾却是摇了摇头,道:“爹,我想问你,我同表哥的事情,可否作罢?”
她的声音小小,然而一字一句却是掷地有声,厅内几人也是顿时震惊不已,而这其中,尤其是当爹的瑞王。
如若不是容成瑾心里喜欢人家,瑞王当初都未必会同意这件事,哪怕容成瑾从来都不是多么十全十美的姑娘,还身体羸弱,但在瑞王心里,她就是天下间最好的姑娘,那个不争气的小子,自然是哪儿都配不上她……
可如今,这桩婚事全京城都心知肚明,就差哪天正经定下来了,这时候反倒说起什么不提了?
难不成,是那赵家小子同她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