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始终记得,那其中,也有她的错。
陆兰琛这么想着想着,慢慢的,就有些跑偏了。
不知不觉间,她抓着琵琶,手上也暗暗多了几分劲道。
她实在按捺不住自己的心,在想了又想之后,还是忍不住偷偷抬眸向上瞟了一眼,结果却只见那雅间里根本就是空无一人。
那个人并没有出现,她也顿时就松了口气,一时间,她竟有些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庆幸更多还是失望更多。
她大约从头到尾都想岔了,人家容成瑾是高高在上的郡主,这样的贵人,不再记得一个小小的陆兰琛,也是情有可原的事。
容成瑾也许只是从旁人的耳中得知了这里,一个临时起意,便跑过来听个小曲儿,一曲奏完,她觉着还不错,便给了那奏乐的乐伎一个笑脸,这又有何不可呢?
哎,也就是只有她这样天真的人,才会因为这么一点点小事就能胡思乱想瞎猜上半天……
“兰姑娘,你今儿个打算弹支什么曲子啊?”台下有人仰着脖子高声问道,语气中,带着满满的调笑之意。
闻言,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