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不知何时已在楼上雅间坐着了的容成瑾,神情也开始变得越发惊慌了起来。
还是那样刺眼的温柔笑意,她一定是还能记得她!她一定是已经认出她了!
一时间,她的呼吸也开始不畅了起来,她什么也没有说,也什么也没有想,她只是突然猛地站起了身,不再去看任何人,就这么抱着琵琶落荒而逃了。
见此,容成瑾也是有些讶然,她这才来了不久,坐垫都还没坐热呢,这位陆姑娘便要走了?可真是奇了怪了。
柔杏也是有些惊讶,不过,她见郡主的神情有些不解,也连忙便瞎掰了套说辞道:“郡主别急,没准今儿个她身子不爽利呢。”
容成瑾捧着暖呼呼的手炉,低头看着底下那乱成了一锅粥的样子,想了想,有些愣愣地问:“啊!是不是昨日下了雨,她着凉了?”
柔杏有些纳闷地心想,这个她又怎么知道,不过,您这身子骨都没风寒,这一看就吃嘛嘛香的乐女就更不可能了吧。
不过,她想虽然是这么想的,但话到嘴边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