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着帕子想,在安姨手底下能攒这么一笔属于自己的资产,可不是件什么容易的事,那盒子首饰,虽然说不上什么价值连城,却也是价值不菲,也够陆兰琛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了,也许,还可以再顺便带一个她。
而陆槐安见陆兰琛竟又是这样闹起了脾气,一时间,也是不禁沉了脸,她yin阳怪气地开口:“兰丫头啊,你这是什么个意思?”
陆兰琛道:“嗯?我这不是手伤了么,昨天还又哭了一夜,眼睛都要哭肿了,现在,我手是疼的,头是晕的,眼也是花的,只想好好休息,若是你非要我上了台,又割一次,那您可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便打开了那红木雕做的妆奁,随手从中拿出一双成色上佳的翡翠镯子。
她将它们给套在了面带愠色的陆槐安腕间,又呵呵地干笑了起来,眉眼弯弯的模样,瞧着很是动人。
“更何况,安姨姓陆,兰琛也是姓陆,这些东西,自然也都一并姓陆,这一笔可写不出两个陆字,我的东西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