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女儿来,那还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故而,就连养出来的女儿,都是有着云泥之别。
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,容成瑾放下书本,看着在一边歪着头发呆的自家丫头,好气又好笑地问:“丫头,你又在想什么呢?”
闻言,柔杏一个激灵,连忙站直了起来,“我……我看这风好似有点大,在想着是不是该去替您拿件披风了。”
容成瑾半真半假地抱怨道:“你考虑得倒是多,我看啊,我就该趁早把你嫁出去,让你去管你的小娃娃去。”
柔杏没听出她的打趣意味,竟是都有些急了,“郡主,我这可都是为了您好,真不是我说您,您啊,吹不得风,若是着凉了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容成瑾便突然站起了身,脸上的笑意也是顿时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,“柔杏,究竟你是郡主,还是我是郡主?”
柔杏陪了容成瑾好几年,还从没见过她这样正经的神色,一时间她不禁整个人都傻了,“郡主您这话,是要折煞死婢子么!婢子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