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闻言,一旁的柔杏简直是急得要跳脚,“您这么尊贵的身份,怎么可以坐到那人群中间去呢!”
小厮也是懵了,半天都没能回过神来。
容成瑾道:“怎么就是中间了,我不是说了么,是最前头。”
柔杏也是个有原则的丫鬟,她偏过头去硬是不看容成瑾水汪汪的眼睛,梗着脖子道:“不成不成,您若是当真要这么一意孤行,我回去就禀报给您父亲!那样您以后都出不来了。”
容成瑾与她相伴多年,自是十分了解她的,这丫头也就只是一张嘴会说了,故而,容成瑾此时也没再理她,只是转过头,突然对那小厮嫣然一笑,璀璨明媚得令人不敢bi视。
她财大气粗道:“那么,那周边三尺坐着的人,全都给我请到别处去吧,随哪都行,他们的账,我都结了。”
什么?!
见郡主当真一意孤行到底了,柔杏转过头来看着她,也是气得都快要流泪了。
然而,她看着郡主笑着给她投的眼色,虽极其不情愿,却也还是没出息地取下了鼓鼓囊囊的荷包,朝小厮道:“喏,拿着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