赔不是?她又没有做错什么,她才不要赔这个不是呢!
这么想着,她的嘴角突然就噙起了一抹报复的笑,她又问容成瑾:“姐姐啊,父亲前些年送你的那对步摇呢?”
那样光华灿烂的珍珠,就算是剩下的,都不肯给她,虽然,她在王府里跟姐姐一应待遇没什么不同,并不缺珍珠,也并不喜欢珍珠,但她还是希望爹爹能对她多用点心,有好东西时,多想想她。
听她竟突然问起了这个,容成瑾愣了愣后,也是险些被她给气笑了,好丫头,连这个都注意到了。
这才多久的功夫,这丫头难道就忘了他们的婚事究竟是谁促成的了,又或者,这丫头就是纯粹想让她不痛快?只要是让她受气了就觉得高兴?
容成瑾从幼妹的手里拿过帕子,擦了擦泪,她打着绝对不让阿璇如意的算盘,脸不红心不跳地道:“那个……姚县主觉得这步摇好看,也想做对一样的,我便去将它借给了人家,过些日子便会送过来,难不成,你认为父亲送的东西,我还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