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容成瑾以为她担心会被降罪,连忙道:“无妨无妨,这个时辰了,我也确实该醒来了。”
然而,陆兰琛却仍是一幅惊魂未定的神色,她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,简直是又想像她第二次在清风楼里见到容成瑾一般,落荒而逃。
容成瑾觉得十分奇怪,又道:“陆姑娘,是身体不大舒服么?要不要请大夫来瞧瞧。”
“不必费心了。”在容成瑾的注视下,陆兰琛缓缓垂下了头,“郡主,我还是先下去了。”
说完,她转身便yu离开。
“别……”容成瑾忙道,“待我用过早膳,陆姑娘可否再为我奏一曲?”
说完,她顿了顿,再开口时,声音也是越发小了,“我很想听。”
沉默,长久而不安的沉默。
陆兰琛安静地站了许久,两弯细眉都快拧到了一起去,但最后,她还是点了点头,答应道:“好。”
说完,她便转身走了出去,要去自己房间,拿自己的琵琶过来。
结果,她才刚走到门口,便突然听到一阵嘈杂声传来,她扭头一看,便瞧见了南平郡主